不过阿衡还是跟那些怀了孕的女人一样,总是莫名其妙的对黄药师发脾气,弄的黄药师苦不堪言,这大概就是孕期综合征吧。不过好在有梅若华在中间说和,阿衡生气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转眼便再次跟爱人你侬我侬了。
走了好多天,三人依然还在金人的地界上。不过阿衡倒是一直很开心,也不着急赶路,这或许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了。
这一日,三人来到一个小镇,可惜转遍了都没能找到一个客栈,天色俨然已经暗了下来,自己倒是无所谓,住哪儿都能将就,可是阿衡是孕妇,自然不能凑合。
无奈之下,黄药师便让梅若华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
没多久,梅若华便回来了,“先生,打听到了,听说当地有一个陆家庄,他们的少庄主极为好客,或许可以到那里暂住一晚。”
“你知道陆家庄在何处吗?”
梅若华点了点头,“已经打听清楚了,就在城北三里开外的地方。”
黄药师点了点头,扶着阿衡朝着城北走去。而梅若华则在前面探路打头阵。
来到陆家庄,开门的是一位老伯,黄药师走向前,“老伯,我们主仆三人行至此地,已是劳累饥渴万分,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此借住一晚。”
看到老伯一脸为难的样子,黄药师叹了口气,“镇子上的人都说陆家庄的少庄主乐善好施,甚是好客,不曾想竟是徒有虚名之辈,罢了罢了,在下告辞。”
“且慢,非是我家少庄主有心为难,而是庄里出了一些事情,不便留客。怕伤害了无辜打的性命,罢了,老朽便做主留你们一个晚上,不过明天一早,你们最好还是赶紧赶路的好。”老伯看黄药师误会了少庄主的声誉,急忙解释了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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