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日曜帝君侧头微笑道,“不,这是枉Si城的外城,有幅画《上穷碧落下h泉枉然世间怎识春》,又名《幽冥人间图》,画师叫楚汪渠,这画得就是这枉Si城百景,现就挂在目莲殿内。

        你该看看,画得真是好。”

        我努力忽略他刚才说的一堆又臭又长的名称,问道,“哦…所以这枉Si城就如人间一般吗?”

        “唉…非也、非也,也不尽是这般模样!”日曜帝君广袖一拂,画面暗淡了下去,哀嚎、惨叫此起彼落,他摇摇头、口中喃喃念道,“善哉、善哉。”

        随即拂散了画面。

        “这枉Si城又分外城和内城。外城是非自愿Si亡,亦非大善、大恶之人,在此度过剩余yAn寿,与人间大致无异,只是平时稍有受限,不可离开所居之城;内城就不一样了,是自杀之人所待的地方,每日需承受Si亡刹那的痛苦,不可与外界接触,又称孤独地狱。”

        日曜帝君惋惜地叹了口长气,Y咏两句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这应当说得是这枉Si城的内城、外城,说得真好,你觉得呢?”

        “对…好!说得真好!……”我没听懂他在文诌诌说些什麽,就随便应喝了句。

        “这後半句也说得真好。”他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他自己的世界里了,又给我Y了两句,“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人活在这枉Si城之中,好似人间又并非人间,好似归的家又非家,惆怅啊、惆怅!”

        我既原是枉Si之人,那麽爹娘、小月、嫣然姊、诗瑀哥,还有好多人……应该也都是这般人,他们会来到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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