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墨痕干涸,将画纸挂在了那幅黑色素描旁边。
静静注视着墙上的那两幅画。
凌晨,他关上了灯。
纪凌頔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捋了捋湿润了的黑发。
梦里,女孩拿着一把刀,递向自己。
“你在身上割一刀,我就爱你多一分”
这是第一次,女孩在梦中,和自己对话。
女孩的声音,是自己抗拒不了的瘾。
“如果,我直接死掉呢?”他问。
“那我就随你处置了”女孩俏皮而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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