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给淫水浇得湿透,好软好烫。
身体连根旋着转过去。成柏安感受到颈后灼人的呼吸,痉挛还没停就又是一阵哆嗦。
曲嵺抽出大半,用肉冠抵着内壁,一寸寸地入。
几天下来,有意无意的操弄,那处口子开了小半,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可以承受一节指头的肆意进出。
明天就得回去队里,等到休息,再过来又得小半月。练了这么久,总该在离开前验收下成果。
高潮后的生殖腔口,存在感尤其突出。
肉头精准地找到位置,铃口抵住了翕张的小肉嘴,不愿意再挪开。
“呜呜嗯,唔!!!”腔口要给挤开的危机感还没笼上来,成柏安乱得没能弄清楚即将发生什么,脊柱猛地一僵,后颈竟毫无防备地被咬住。
脆弱的生殖腔一点点被撑大,刺痛一丝丝扩开变成器械蛮力开凿的钝痛。
但比起这个,腺体上的疼更可怖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