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壹默默想象着顾澈即将到来的“打屁股”。
顾澈最后一下几乎是用了十成的力气,拍在闫壹屁股上发出的声音顺着他的身体,仿佛都震慑了到闫壹的心神。
屁股在略微酥麻的麻痹感中仅剩一点点感知,他微乎其微又十分清晰地感觉到顾澈的手掌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热度,在他的臀部极其挑衅般地抚弄,让闫壹的身体都有些不适,从未有人对着闫壹的屁股作出这种事情······哪怕有人有这样的想法都会被他给折磨逼疯,可现在他不仅不能反抗,还只能趴着默默忍受,闫壹双手不自觉握拳微微颤抖。
“行了,自己爬到笼子里吧,明天早起自己戴止咬器。”顾澈拍了几下闫壹的屁股,见闫壹再没有特别的反应这才起身离开。
闫壹像是失去力气一般全身躺在地上,他看向落地窗前的失去颜色的天空突兀地想起了方逸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心情还有些忐忑,但闫壹觉得像顾澈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出尔反尔。
休息了一会儿,闫壹平复好心情然后爬回了调教室的狗笼,他不确定周围有没有监控将他的动作全部记录下来给顾澈看到,他最好不要忤逆顾澈的命令。
顾澈在的时候,闫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多抵触,但现在他只剩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屋子里,这才感到自己对顾澈俯首称臣的动作到底有多低贱······
他以前喜欢调教玩弄别人,可那是别人趴在自己脚下,自己可是很享受很愉悦的,可轮闫壹被玩弄的时候,他光是想象了那样的画面都有些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闫壹将止咬器摘下挂在铁笼上,简单地吃了些餐盆里的食物。
他悄悄脱下自己身上已经褶皱的衣物,扭头看向自己身后,发现尾椎和臀部都泛着些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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