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也不说话,似乎时享受此刻的宁静,只是在空气中做了做嘴形,顾澈说的是,方逸尘,你的孩子。
闫壹知道顾澈的意思,只是他的唇畔似乎有千斤重,他以极慢的速度将嘴张开,即使他再不愿意,心里却几乎快要涌出想要将顾澈掀翻在地的冲动,可是他也不得不为方逸尘和自己考虑。
拿捏人的软肋,让人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意而“自愿”去做某事,那种挣扎的状态最令人着迷,闫壹此刻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澈心情很好地看着闫壹的眼神,然后将自己的足尖伸到闫壹的唇间搅弄。
闫壹似乎还带着些克制,但随着顾澈右脚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松动。
“好好舔。”顾澈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品尝闫壹此刻的心情。
闫壹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机械地将自己的舌尖贴向顾澈在自己唇间搅弄的足尖。
舌面戳碰到了顾澈的脚底,细密的棉质布料那粗糙的触感顷刻间便传到了闫壹的脑子里,这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触感,毕竟是用舌头来感触。
顾澈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右脚上还带着淡淡的皮革味道,混着冷冽的木质气息,还有顾澈那身为人类的活着的味道,最浓烈的就是顾澈张扬又霸道的气息······不断地在闫壹鼻尖缭绕。
舌自然是尝不出什么味道的,舌面自带的湿润全部被布料所吸收,只有粗糙的触感,顶多能尝出一点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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