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根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折磨闫壹,顾澈时不时的用坚硬的鞋尖拨弄闫壹肉棒顶端,或者用皮鞋的边缘踩踏,又或者是用脚后跟挂着闫壹的肉棒柱身,让它在顾澈的脚踝上摩擦。
最后一种方式倒是让闫壹最舒服,甚至肉棒很自觉地划弄。
“这样吧,我看你的狗鸡巴也很想爽,你舔一下我的皮鞋,我踩你一下,怎么样?”顾澈明晃晃地告诉闫壹,无论他怎么玩弄,等待闫壹的无非是更加耻辱地对待,但是他可以选择稍微好一点的方式。
“我······”闫壹的不字还未出口,就被顾澈的动作给打断。
顾澈的足尖顺着闫壹肉棒顶端向下滑动,在他的冠状沟处顶弄,这动作让闫壹不住从喉咙里闷哼出声。
“怎么,我伺候你委屈了?”
闫壹听出了顾澈语气里的不善,他只好按顾澈说的做。
他双手捧起顾澈的左脚递到自己嘴边,而顾澈的右脚也再次踩上了闫壹的肉棒。
他闭着眼伸出舌,顺着顾澈的黑色皮鞋边缘舔舐,熟悉的皮革味道和木质气息再次袭来,而顾澈的右脚不断地玩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两种感知夺走了闫壹的注意力,让他尚且还能忍受。
顾澈的右脚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有温度,有触感,还十分精准地用脚的各个部位肆意玩弄着肉棒的敏感地带,不一会儿闫壹的肉棒顶端便分泌出了淫液,濡湿了顾澈的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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