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估摸着差不多了,慢慢将手指用力抽出小穴,清凉药膏也被手指带出来些许,泛着水光的湿润小穴看起来更为淫靡。
他捏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往上顶弄,也许是胀得狠了,颜色都转为了深紫红色,泛着水光的肉棒顶端凑在波鲁萨利诺的菊穴口不断上下摩擦,泽法恨不得立即冲进波鲁萨利诺的的菊穴好好用自己的硕大狰狞肉棒对他进行言传身教。
要进来了吗?波鲁萨利诺下意识抓着身下的软垫,感受着泽法老师怒目圆睁地肉棒顶端在自己后穴那儿一圈一圈地磨蹭。
在波鲁萨利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泽法一个深深地挺腰,将自己的狰狞肿胀肉棒狠狠插到了波鲁萨利诺,这个他最看重的学生,这具年轻鲜嫩拥有无限可能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刻他不再是波鲁萨利诺的老师,他只是一个想和波鲁萨利诺抵死交缠的男人。
“唔啊——!”波鲁萨利诺的菊穴一瞬间被撑的很大,泽法的狰狞肿胀巨物全根没入了他的菊穴最深处,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他身后传来。
他浑身瘫软在泽法老师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老师······”波鲁萨利诺声音有些漂浮。
他和老师就这么合二为一了吗?这痛是最鲜明的证据。
阳光穿过办公室的窗户落在两人的身上,给两人增添了一股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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