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凡心情倒是很好，他的双脚一齐踩在闫壹的脸上，一边是干燥的足底，一边是沾染了闫壹嘴里的湿意的足尖，一同描绘着闫壹的眉眼和脸颊。
仿佛这样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脚下那人能取悦自己的存在似的。
顾向凡的气质和身型以及散发的熟悉味道都让闫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闫壹像是被自己踩了似的，熟悉的袜子触感，淡淡的雪松香气，还有玩弄别人时那愉悦又恶劣的气势，都和自己相差无二。
只不过一个是沦为阶下囚的自己，一个是体面的翻版自己。
顾向凡又将自己的脚扣在闫壹紧实的腰肢后侧，促使他不得不爬到自己面前。
动作间，闫壹感受着唇前那细密布料的触感，一点一点摩擦着就像是在他的心上凌迟。
他破碎的自尊，他曾经的骄傲，他自愿放弃的体面，那些虚无缥缈的存在仿佛看不见的尸体又开始令他无地自容，闫壹死去的曾经，他并没有遗忘，而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又让他想起，并且陷在这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我觉得还是挺乖的啊。”顾向凡又说着，“我用脚把他赶到我面前，很听话。”
顾澈重重地将牌往前方扔去：“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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