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沉还没在脑海中预设这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如何,小明已经挥动手腕,鞭尾落在陆泽沉的腰腹处那一点时,陆泽沉都忍不住低呼一声,越细的鞭子落在肌肤上便越痛,陆泽沉不去看也知道腰腹处那挥之不去的火辣疼痛感,必定是因为已经破皮渗出了血迹。

        小明看到陆泽沉腰腹处晕染的红似乎很是愉悦,他又抽向了大腿内侧,饶是忍耐力一向不错的陆泽沉这时也浑身一抖,那里的肌肤本就敏感,加上毫无防备,那股出其不意的痛意便越是明显,顺着陆泽沉大腿内侧肌肤往大腿根爬去。

        兴奋的颤栗在大腿根部渐渐耸立,陆泽沉难以启齿地有股想要勃起的冲动。

        可小明下一鞭子又落在了陆泽沉的胸前,敏感的乳首周围险些被打到,引得陆泽沉胸前剧烈起伏着,胸前一片酥麻伴随着无法忽视的疼痛,让陆泽沉的身体都被火辣辣的疼痛包围,他的手腕上青筋都因此而充血着,可陆泽沉仍是一声不吭。

        渐渐地,陆泽沉身上满是斑驳交错的猩红痕迹,白色衬衫上渗出的血渍已然无法忽视,小明这时才停手,只是他又摸出了一把小刀。

        银色小刀反射着锋利的光,小明顺着血迹划破了陆泽沉的衣服,顷刻间,内里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说惨烈倒是也没有,可是一道又一道流血的伤口交错,看上去有些不忍,小明的手也没有抖,刀尖时轻时重并没有规律,对陆泽沉来说,刀尖划破皮肤的疼痛并没有鞭子重,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小明手腕一拐,锋利的刀尖划过一道弧度,顺着胸前的衬衫往里飞去,这一刀划得有些深,陆泽沉眉头一皱,他早已脱力倒在了地上,看着小明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亲昵,顺从,虔诚,哪怕眼前的人在他身上留下血红一片的伤口,有些血肉都翻卷过来,也没有怨过一丝一毫,即使这些疼痛和伤口实打实落在了他的身上。

        也不是每一刀都恰好划到了肌肤之上,大部分刀刃只是划破了衣物,小明似乎只是想看看陆泽沉被鞭笞过的身体上,那些或是红肿又或是渗血的痕迹,刚才那一刀落在胸前,随后又贴在陆泽沉的胸口处,左胸口那近在咫尺的危险如影随形,陆泽沉的心跳得很快,小明手中的刀尖也只是离自己的心脏几公分,只要小明想,他完全可以直接捅下,可是他没有。

        面对如此之近的刀锋,陆泽沉的心脏似乎也感受了那股悸动,胸前比之前还急促地起伏着,小明看到陆泽沉这样也没忍住笑:“怎么,怕了?”

        陆泽沉摇摇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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