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猛地回头，没说话，只阴恻恻地盯着他看。
黎晓歪了歪头：“好吧，我不问了，您别生气。”
“知道不该问就别多嘴。”楚岸瞪他一眼，径直转身走开，没再给黎晓一个眼神。
黎晓看着余额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万，神情若有所思。
楚岸驱车去了穆栩凉家楼下。
现在这个点已经很晚了，按穆栩凉的作息来说应该早就睡了。楚岸下了车靠在车门上，遥遥看着已经熄灯了的楼层，又从口袋里摸出了新买的烟。
纠结半天，最终他还是没干出偷偷跑进人房间偷看这种像是变态跟踪狂才会做的事情来。
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烟雾腾升，模糊了楚岸的脸。
楚岸的烟瘾并不大，大部分时候只有极度郁闷的时候会抽一支，基本上不会有短时间内接连抽的情况。
明明是自己自顾自地搞冷战，现在还站在这犯郁闷，这可真不像他的风格。
而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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