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3:02。
“我也通知了我的上司白鸟,他应该会和杰森先生一起赶到。”旁边的紫罗兰轻声道。
这半小时以来,她眼角余光总是时不时的扫过卡修。感知敏锐的卡修自然察觉到了这道目光,但卡修并没有选择主动的戳穿。
紫罗兰一直在看自己,自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帅之类无厘头的理由。而是带着一丝审视诉求的意思,她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在下午一点二十左右。
医院楼梯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踩踏声。
一个穿着白衬衫棕马甲的魁梧中年男性走了上来,茶褐色的络腮胡,原本大背头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凌乱。他一眼就看见坐在靠椅上的三人,连忙走过去:“我的儿子还好吗?!”旁边,卡修识趣的让了一个空座位。
“头受伤了!?”
杰森看见马休额头上的绷带皱起眉头。
“皮外伤,不是被子弹打了,是被碎玻璃划了一个小口子。刚刚医生已经帮我消毒包扎过了,说休养半个月应该连疤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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