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维也不知道是她的哪个男朋友有房。
屋里搬家工人已经把毛丽丽的东西搬得差不多了。
孟思维去毛丽丽曾经住的房间里看了一眼,满地的零食垃圾袋,用过的纸巾,甚至还有风干掉的苹果核。
孟思维看得眼皮突突地跳,头疼地抓了把头发,知道这个自己好不容易下班早的晚上,怕也是休息不了了。
……
晚上,孟思维一边打扫毛丽丽房间的卫生一边用耳机跟钟意聊天。
“当初她哭穷不交押金的时候你就不应该答应,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钟意在电话里说,“你是人民警察又不是她妈,总那么心软怎么行。”
孟思维将一大包终于收拾出来的垃圾系上,喘了口气:“先别说这个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室友,我月底就又要交下个季度的房租。”
毛丽丽走了,房租她只付到昨天,然而孟思维跟房东的合同签到年底,这意味着找不到室友,孟思维将要一个人承担每个月四千八的房租。
钟意听得闷了一下,忽然感叹:“孟思维,你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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