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忆岚余光扫到门外的人，已经是第三次经过她诊所门口了，两个男人，一个走路不停张望里面，不知道是确认有没有人，还是在等什么消息，她只是低头继续看着姜寒留下的字据，上面的指纹明显，一圈一圈。
她手上一把银色小刀，靠近那些指纹时，那些指纹仿佛有了生命，自动悬浮到空中，温忆岚用小刀引到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按下红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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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诊所里响起机械声音，空洞没有感情，温忆岚看着黑色盒子，顺手拿了盒子旁边的电子烟。
烟嘴贴上红唇，凤眼细长，诱人的紧。
门外的两个男人又走了一遍，高个的穿黑色衣服，脸色不耐，张口就是脏话：“老大核实好了吗？”
另一个个子没他高，瘦瘦矮矮，板寸头，眼睛很小，像是眯着看人，他一甩头：“我怎么知道。”
听着还是个暴脾气。
高个艹了一声，又看眼里面，说：“就那女的吧？”
听到他说女的，矮个子男人往里看，瞄到温忆岚漂亮的侧脸，说：“是她，我看过照片。”
高个子说：“知道是怎么得罪老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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