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准再犯!”

        俞济眼睛一亮,师兄居然没有罚他们。

        孟鸿卓看着小娘子高兴地跑到自己身旁,如果有尾巴的话许是早就摇到看不见了。

        她捉住孟鸿卓的袖子摇了摇,被娇养在家的小娘子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亲近,多年未见,她依旧同幼时爱撒娇,他欲给她个教训,最后又忍不下心,只能任由她去了。

        期间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小娘子也听话地应了,此时就此告一段落。

        拂冬说林员外的书房画像是外室,她小指上有一颗红痣,便是女鬼无疑,孟鸿卓沉吟不语,起身准备先去查探一番等确定了再说。

        府中的人对前夫人和外室都一无所知,唯一知晓的管家却道不记得外室的模样了,对书房的画从不知晓。

        如若不是前夫人的娘家早已搬迁,无从下手,也不至于在外室身上花这些心思。

        他如今已是花甲之年,泡茶都能忘记放茶叶进去,孟鸿卓看着他模样不似作伪,便问起那外室的来历,看管家张口又要推脱不记得,孟鸿卓一针见血:“若管家再不记得,林员外何日清醒也是个未知数了。”

        留有花白须的管家停顿半晌,将一撮茶叶丢入壶中,叹息一声:“她是老爷从寻芳阁带来的,曾是有名的花魁,再多的我也不记得了。”

        得到这样的消息,孟鸿卓不再逼问,道了谢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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