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大有燎向一楼之势,实验楼大门大开,小小浑身遍布焦褐色的烧伤,绕到实验楼后方,钻进河里。

        身上的火星在浸入水中时,齐齐“滋”了一声。

        熊熊燃烧的实验楼将河水映成红色,带给小小一种宛如泡在沸水中的感觉,她最怕热,浑身都难受,身上的烧伤也疼得不行,伸出一根触手戳了戳岸边的人:“爸爸,我受不了了,我们快走吧。”

        原本注视着实验楼动静的男人转过头,火光在他眼底起舞,同样映红了他的脸,口罩之下,博士长着一张萧予舟尚且算熟悉的模样。

        傅丁山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小小触手上的烧伤:“走。”

        小小一喜,几根触手探出水面将他护住,潜入河底。

        水母异种身上的磷光照亮了漆黑的水底,原本在小小手里吃过亏的藻类退避三舍,傅丁山注视着小小另外几根触手中包裹着的容器,轻声道:“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仔细看能发现小小怀中的圆柱形容器内布满细小的气泡,里面注满了稠度比水高的透明溶液,溶液之中泡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侧蜷着,两手托住高隆的腹部,黑发海藻一样在溶液中轻轻飘动着,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平静、祥和的氛围,如同陷入梦乡一样恬静。

        如果没有偶尔从黑发缝隙露出的肉色触手,以及可以直接透过她透明的腹部看到其中胎儿的话。

        女人对傅丁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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