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实在是出乎姜汜的预料。“先生有妹妹?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

        “嗯,虽是庶妹,却因为家中小辈唯我二人,因此关系比较亲近。”司安笑着道,“我年长她五岁,有时我外出,她就会胡闹着给我点上一点泪痣,说是这样更好瞧。”

        姜汜被他的话吸引,下意识描绘出了司安讲述的那一幕。

        俊美的兄长正要出门,娇俏的女孩却缠住了他。兄长宠溺的低下头,任由妹妹拿来女子梳妆的小玩意给他点上那点泪痣……

        而现在,先生只能拿着往日信件,孤零零的回忆起过去,昔日亲友皆在漫长的历史中散去。世人敬他畏他,却再也没有人能给他点上一抹妆。

        妈耶!

        姜汜被自己的脑补深深感动了。

        “先生您等着!”他斗志昂扬的冲进了卧室,一把抢过薛航手里沾满朱砂的毛笔,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正在不情愿的画符的薛航:……

        “做什么?”司安挑眉。

        “以后我来给您点痣!”姜汜语气激昂,“您放心,绘符的朱砂可以影响到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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