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却不愿意留下。
那么,她痛苦的凝聚呢?
姜汜突然想起了那时纷飞的、带来痛痒的黑发。
他看不见自己的颈侧,薛航又没有眼睛给他借鬼眼。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手指触摸那里,试图发现些什么。
在锁骨尽头,靠近肩膀的地方,有微凉的、丝线般的触感。
仿佛有谁,以皮肤为绣布,细细的绣出了什么图案。
姜汜一点一点抚过去。
那是水滴晕开的形状。
仿佛泪水滴落,又如雨滴滑落。
是秋雨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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