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试图挣扎,却被姜汜及时用“敕令,镇”镇压。
“敕令”是咒术,其本质和符箓相似,只不过符箓是用文字作为力量的释放方式,“敕令”则是利用语言。
姜汜自己是用不出敕令的,就算能用,也顶多欺负欺负小虫子——可能也残念也控制不了。
今天他能用敕令打厉鬼,用的显然不是自己的力量。
红骨剑的吞噬很快,过了没多久,厉鬼就被吞噬殆尽了。
“不错,想不到你一番胡闹的想法,还真做出了点成果。”身后不远处,司安懒洋洋的拍了两下掌。
“还要多谢先生配合我的敕令。”姜汜平缓了一下呼吸,转身看向司安。
司先生今日穿了件及足的黑绸修身长衫,脚踩手工高跟皮鞋,半宽袖的黑马褂镶了红边,腰间还系着墨色兽雕玉佩作为装饰。肩头上,随意披了件大衣,黑发则照旧披散着。
一缕深红的流苏挂在左耳下,和黑发掺在一起,落到肩头,又滑落在胸前。
姜汜点上的那颗泪痣仍然留在他眼下,黑红异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红唇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在血月下昭示着明晃晃的危险。
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司安手上还托着一柄长杆乌木烟斗,只是现在并没有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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