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没有契鬼的事,他本来也没想瞒着边行澜。只是之前的情况都比较急,不适合解释而已。

        “选的怎么样了?”南来雪信以为真。

        “没有特别符合心意的。”姜汜心虚的说,“我再看看吧。”

        边行澜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

        “之前没和你说,我其实没有契鬼,是天生的鬼眼来着。”姜汜一边不好意思的回答,一边仓促的洗漱好,然后赶到了客厅泡茶。

        奇了,他之前还把南来雪当上司来着,结果前几天经历的太多,他现在直接暴露本性了。

        还有边行澜——他俩勉勉强强也算过命的交情了,姜汜已经完全不想做表面功夫了。

        也许这就叫破罐子破摔吧。

        姜汜泡茶的时候,边行澜就瞪着他,一副看见了世界上最匪夷所思的东西的样子。

        他今天穿的还是非常张扬:黑色工字背心,露着长腿的黑牛仔短裤,红黑配色的运动鞋,外罩红色宽袖休闲外套,收紧的袖口前戴着高档的手表。脖子上的十字架挂饰仍然没变——这是他承载契鬼的东西。

        姜汜倒出三杯茶,抬头时忍不住问:“怎么了?怎么这么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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