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这次姜汜很支持先生说的——薛航的自杀、丢失的眼睛、先生的伤,这些债,他都记下了。

        不管背后是谁,到时候,全都找回来。

        “所以,结束了吗?”孟庭湘谨慎的开口,“那个,姜汜,你在和谁说话?”

        姜汜看看他,又看看面色淡然的司先生,才发现先生没有真正“现身”,所以孟庭湘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就是……一位先生。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以后再说吧。你帮我开个灯吧。”

        孟庭湘心说,我刚刚可都听到你说“遵旨”了,这到底是哪儿的“先生”啊?

        他闭着眼打开了灯,等眼睛适应了光后才睁开。

        宿舍里只有姜汜,没有其他人。但是孟庭湘还是感觉背后发凉,小臂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

        而这时候,姜汜已经手快的把该扔的扔掉、该放回去的放回去了。

        “来来来,二少爷,帮我看看这个。”

        他扬扬手里两张地图:“我总觉得有点眼熟,又认不出来是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