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刘益盛怂的很快,看看时间,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给李然发短信告别,他过来只是给甲方做演示外加画大饼的,至于之后的事他不会参与。
一直到了高铁上,两人才挂了电话,因为闫宁那边也要出发了。
等接到了人,闫宁看着在车里呼呼大睡的人,摇摇头,干脆找了个停车场停进去,谁能想到一年前连屋子都很少出的人,现在还需要出差了呢。
一直到傍晚,闫宁才将刘益盛叫起来,再睡就不能吃晚饭了。
“醒一醒,我带你去吃晚饭?”闫宁看着晃晃悠悠去洗漱的人,暗道亏了空间不够,不然他能趴那。
“唔,不是很饿啊。”中午吃的鸡丝面,在外面的总归是油腻了一些,加上下了车之后足足睡了一下午,刘益盛有些蔫嗒嗒的。
“那就晚些吃。”活动一下就饿了,闫宁是相当了解这位的。果然,开车回家后在小区里溜了一圈,刘益盛就看着外面的小吃车不动眼珠子了。
“铁板鱿鱼~”刘益盛扭头看闫宁,意思不言而喻。闫宁直接拉着人转弯,“家里有小管儿,白灼或者清蒸你自己选一个。”
其实刘益盛最近恢复的不错,但该忌口还是要忌口,免得他不当回事又放肆起来。“我还要熏笋。”烟熏笋丝,换口味的东西。
“好。”晚上闫宁做饭,反正东西也简单,而且刘益盛今天够折腾的了。
晚上睡不着的刘益盛被闫宁用高数制裁,上辈子的讲课技巧他还记得不少,尤其是怎么让人犯困。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刘益盛抗议无效,没多久就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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