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说不出来,满是羞愧,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可当时孟月如哭的如此伤心,他实在是不忍。

        “母亲……”这事并非他所愿。

        王氏再不忍心去骂自己的儿子,可看着这样也有几分责怪:“你好歹也注意一些,宴席上人来人往,若是被有心人瞧见了如何是好?”

        她又去问谢兰慧,可有别人看见。最后不放心,又道:“那女呢?那女子若是随意说出去可不得了。”

        这才刚过三年孝期,身上又有婚约在。若被有心人利用只怕是科举都参加不了。

        “刚回京都就纳妾有些不妥,你要是喜欢就在养在外面,等过一段时日再迎回府里。”

        “够了!”谢怀安听的皱眉:“那人是郡主。”孟月如可是郡主之尊,妾室两个字是侮辱了她。

        “郡主?”王氏一声喊,谢兰慧的眼下还带着泪呢,这会儿也忘了哭:“是宁远侯家的郡主?”

        叶重雪低下头,她今日不止一次听说这位宁远侯郡主,所有人都说他们两个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而她却是谢怀安人生中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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