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镶嵌着许多的水晶玉璧,白日里阳光一照极为华丽。就连用来做帘子的珍珠都是拇指大小,颗颗饱满圆润。
谢兰慧看着那珠帘,一股恼羞成怒的羞耻感脚底上升到脸上。她今日出来的时候特意戴上了新的珍珠坠子,此时成了个笑话。
她耳坠上的这两颗还没叶重雪屋里用来做挂帘的珍珠大!
她是故意的!谢兰慧手指哆嗦着将耳坠给取了下来。她定然是故意的。
而谢怀安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锋利的眉心微微皱着。不同于谢兰慧,他自是要谨慎许多,这些东西可不是能出现在寻常人家的,哪怕是在谢府好多东西他都没见过。
叶重雪在京都无依无靠,她又是哪里来的?
然而,两人的心思无人知道。叶重雪靠在美人榻上,见两人都不动这才道:“坐下说吧。”
谢怀安听见声音才赶紧打起精神。
靠近后才看见,她面容有些憔悴。叶重雪整个人坐在黄花梨木的美人榻上,一张脸消瘦了许多。
她本就生的美,平日里便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此时消瘦了一些,整个人透出几分羸弱感来,叫人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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