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要么让他来见我,要么送我去见他。”

        宫女劝不动贵主儿,只能出了门。

        殿内的门一关上,身后的人就一把扯了刚刚说话的人胳膊,恶狠狠地语气里满是恐惧,太监站在她面前,咬着牙:“你是疯了吗?”

        “谁让你提起那位的?”

        前太子,徐拂玉,一个月前还是艳绝京都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是成了提都不能提起来的鬼煞。

        小宫女跪在地上吓得直不起身:“是……是娘娘天天问,奴婢只能说。”

        “你还顶嘴。”太监挥手让人将这小宫女拖下去,自己则去了太极殿。

        殿内,徐鹤桥刚下早朝。

        他刚登基,朝中正是不稳的时候,每日废寝忘食不敢有片刻的休息,进去的时候便察觉到里面一股黑沉沉的压迫感。

        徐鹤桥没掀开眼帘,他先是将手里的朱批写下,随即才抬起头往下看了一眼:“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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