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起袖子,手臂上有条长长的疤。「这是她拿木条打我的时候,木条断掉刺进r0U里划破皮肤留下的。」

        听得我头皮都发麻了,她却丝毫不在意,像是在说别人家的故事。

        「妈妈送我到医院,肿瘤也是在那天查出来的,之後我就一直待在医院里,直到现在都是。」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眼里没有一丝光亮,空洞如漆黑的海底。

        我很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怎麽也挤不出一个词汇。

        这种时候,无论是什麽样的话语,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调整好心情,她又恢复一惯的笑容,刚刚出现的悲伤彷佛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叔叔呢?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因为什麽原因来这个公园的?」

        因为什麽原因啊……

        大人的负面情绪,实在不该与一个小孩子说,但她过早的靠近Si亡边缘,思想也很成熟,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倾听对象。

        「我原本上班的公司倒闭了,积欠了几个月的薪水,最终也拿不回来,原本租屋的地方也因为付不出房租而被赶了出来,我只好搬回到家里住,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她嘟起小嘴,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膝盖,学着大人的口吻说:「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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