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痛苦，可是，为了什麽？
他说：「其实我可以帮你调查，你不用以身犯险。」
「怕危险还做什麽赏金猎人？我不应该让你帮。」怕这句话又会让他跟她吵，她转开话题：「你跟人类靠这麽近，不辛苦吗？」
每一次她关心他的时候，不论她是否有别的意图，他也会心头一暖。这种感觉他从生下来到今天近二百年也没有试过，他有点上瘾。而愈是这样，他就愈不想让跟她讨论他的血慾。
「还好。」他简短地说。
「你旗下那麽多公司，都不用管？」
他g唇一笑，「不想管的时候就叫人去管啊，不然我养那麽大堆人来g麽？」
对，她怎麽忘了？他是谭硕修，活得肆意，也有资本放肆。她凭什麽跟他同病相怜？
「看，我们活在不同的世界，我们是不应该同行的两种人。」
他摇着手指说：「不，什麽世界都好，只有我想不想，没有应不应该，更没有我做不到的。」
她懒得跟他辩论，索X闭起眼睛装睡。他望望她的阔领阔袖花裙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心头一颤，没敢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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