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阴冷,他身上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加上处理得潦草,以至于他发烧了。

        甚至有些烧糊涂了。

        应该是在意识不太清楚的时候,他瞧见我来了,竟然冲着我撒娇。他说自己有些冷,要我抱抱他。

        平日里我常穿白衣,那天也不例外。他手上还都是将干未干的血迹,沾在衣服上就是洗不掉的。

        要换成是别人,我肯定就躲开了。

        但是这次我没躲。我不仅没躲,还鬼使神差地,抱了抱他。

        在那个瞬间,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皇宫太冷了,他和母妃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只能任人欺凌。

        母妃也曾用这个姿势抱着我。

        我不得不承认的是,看着昏迷不醒、浑身滚烫的阿成,在母妃去世后,第一次心软了。

        当第二日事情结束,我和他从朝上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每走一步地上都能踩出血脚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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