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酒气!像什么样子!说!是谁组织的!”
汐汐揉揉眼睛,天色已经亮了。师兄在门外的呵斥声,感觉木屋里的家具都吓得抖了抖。
发生什么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钻出被子,跳下床榻,冲到木屋门口。
师兄的腿像是痊愈了大半,一身乌色劲装,右手搭在门口的楼梯栏杆旁,身体立直,怒视着木屋下。
而木屋下,百余人正列队站好,潘队长和小厮站在一旁,他们都低着头。
只有山间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再问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微微抬头看了眼汐汐,好像是在求救,然后支支吾吾地张口,“昨夜,公子您这来了客人,不便打扰,就,就没及时跟您请示。大家便想着,连日警戒,难得放松一下。也……真是没喝多少。山中总共也就有三坛存酒。就是上次您从山下拉上来赏给弟兄们的,一直还没顾上喝。”
师兄似乎不为所动,仍然面容冷峻,提问道,“那是谁提议的?自己站出来,还是一个一个挨打?”
没人此时敢抬头承认,况且这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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