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清河的骤然发难,江知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惊讶的情绪。坠了翠玉剑穗的雪名长剑嗡然出鞘,电光火石间架住了苏清河全力一击,甚至还有余力笑道:“经年未见,师兄这叙旧方式还真是独特。”旋即手腕一翻引着苏清河剑锋错开寸许,蓄满力道的一脚顺势踹向苏清河小腹。

        苏清河后撤半步,只来得及调整剑势,紧接着勉力侧身一避——江知水裹挟着风雪寒气的剑气紧随其后。许是久无同门喂招,苏清河从这步步紧逼的剑招中竟品出几分畅快,只消再过一招,蓄满力的两仪就能让江知水败于剑下。

        然而他注定是使不出这一式两仪化形了,剑飞惊天从天而降,顿时打断了苏清河刚刚开始的读条,并使他产生了片刻的阻滞。

        于江知水来说这片刻便已足够,剑纯雪色袍袖在苏清河眼前翻过,雪名锋利剑刃已经贴在了苏清河颈间。

        “你输了,师兄。”江知水面上无甚表情,但语气已经暴露了他的愉悦。苏清河命脉遭人拿捏,一时动弹不得,只深深看了江知水一眼,赞许之意毫不掩饰,只是还不等他赞许完,这已经剑术大成的狼崽子竟一俯身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

        对于敌情判断失误导致全军覆没的苏清河一边懊恼一边试图从江知水身上下来,剑纯舔舔犬齿一巴掌拍在苏清河屁股上,威胁他安分一点,随后在其余浩气揶揄的目光中足踏八卦轻功离开了。

        苏清河一时有些摸不透江知水到底要做什么,若说是两年间变了性情,可月余前还送了生辰礼物来;若说是为着阵营争斗,哪有丢下队友自己跑了的。苏清河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无法理解江知水的脑回路,只好睁着眼睛放松下来挂在江知水肩头被他带进了一所宅子。

        房门关上,屋内一时安静下来,苏清河双脚将将落地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骤起发难的自家师弟按在椅子上捆了个结实。

        “师兄如今是我的阶下囚,所以还是老实一点的好,”江知水一边心情愉悦的给绳索尾端打了个蝴蝶结,一边笑意满满开口威胁道:“毕竟今天跟着你的那三个人会被如何处置,如今是看我的心情决定的。”

        苏清河隐约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他拧着眉头消化了一半,就被开始扒拉他衣带的两只手打断了思绪。江知水笑着自严实的衣领开始,一点一点扯开厚实的衣料,仿佛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这感觉令苏清河羞耻不已,立时挣扎起来。“混账,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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