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燎推开门,冷风顺着缝隙涌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破门而出风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肆意穿行,最后停留在沈寻因为情热而潮红的脸上。
这间房里贴满了符咒。
密密麻麻用染料写上的咒语从墙边向四周蔓延,显得屋内气氛更加诡异,在韩燎进来之前,这里安静到甚至没有一点呼吸声。
听到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屋里的人猛然睁开了惊慌地双眼,无措地看向来人。
“燎哥……”
韩燎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下午偷偷背着我高潮了几次,小尿壶。”
带着明显侮辱性的词汇让沈寻止不住哆嗦,他眨了眨湿漉漉的双眼,声音沙哑道,“对不起燎哥……我、骚母狗没忍住高潮了两次……呜……”
沈寻颤抖的脊背像是蝴蝶的翅膀,他的双手被黑色的锁链束缚着,双腿分得很开,用一种最淫乱地姿态跪趴在柔软细腻的地毯上。
木质的挡板像是古代押送囚犯的刑具,而沈寻是罪孽深重的囚徒。
所以被韩燎做成了壁穴,每天都会灌满了一肚子的精水和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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