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裤,或者不能称之内裤,只是几根绳子而已,绳结顶住他的马眼,习惯快感的身体早就已经射过一次,绳子上还有着残存的精液。

        工藤新一把琴酒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他私密处的绳子,用嘴去吸了起来,等到绳子被他的唾液濡湿到贴在琴酒身上,他才把绳子吐了出来,拍着琴酒的屁股,嘶哑的声音喊着骚货。

        琴酒的鸡吧只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触碰,这令他想追求快感般的不自觉顶着。

        而他的乳头也寂寞的发痒,他想用胸前的蕾丝蹭一蹭,却被工藤新一抓住了手。

        “骚货,谁准你自己玩。”

        工藤新一把他放倒在桌子上,桌子里有恒温系统,琴酒并不会觉得冷。

        “骚奶子想被操了是不是?”工藤新一眼睛里带着笑意,他很喜欢琴酒向他索取。

        琴酒抬起腿蹭了蹭他,像是小动物在示好。

        工藤新一的手包住琴酒的奶子,揉捏着听琴酒发出闷哼。

        “骚货,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