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何叔,万一走在后面更危险呢?”,陈钧毫道。
何耀光一时无从反驳,只好任由陈钧毫走在最前面。
“钧毫,走慢一点!”,陈雅茹叮嘱道。
“老头是怕咱们...怕咱们承包这片茶山,故意吓唬人的,哪有什么危险?”
陈钧毫横冲直撞,甚至跳起来压在茶树上,有如一匹脱缰的野马。
“哎,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陈雅茹无奈地叹口气道。
“啊……”
陈钧毫压在茶树上爬起来的时候,右手虎口感觉一痛。
“钧毫,你怎么了?”,陈雅茹担心地问道。
“好像被蛇咬了!”
陈钧毫野外常识是有的,用左手掐住自己的手腕阻止蛇毒随着血液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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