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他握住过很多次。

        但是今晚才发现,不像他天天干活手指上长了很多硬硬的茧子,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又光滑又漂亮,像玉雕出来。

        苏意只好试探地说,“你在兔子镇待了两年了,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齐辞,“两年前我走的时候,家里人正在吵架,我娘要逼我跟他们一起吵,我不喜欢。正好外出遇到土匪,被你们镇子的人救了,就顺便多留了一会儿。”

        苏意心凉了半截,都已经走出二里地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齐辞。

        “那你在你家那边娶亲了吗?”他安静了片刻,终于问出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齐辞看他一眼,刚要说话,苏意把手抽了回来,低着头说,“不管怎么样,你可不可把我带回你家去?不跟我生小兔子也行,给我一个住的地方,为我安排一份活干就好了,我可以自己挣银子打点自己。”

        齐辞拽了他一下。

        小兔子受不得刺激,一难过,原地给自己蹲成了个化石,他竟然没能拽过来。

        齐辞只好摸摸耷拉下去的兔子耳朵,“别怕,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的,我也没有娶亲。”

        “只是我离开之前家里订了门亲事,对方不是中原人,我只看过画像,不是我喜欢的,过去两年了,不知道在爹娘那儿还做不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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