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在案上铺陈好了宣纸和笔墨。

        他顺手拿过鞭子,将一头对折出一定的y度后,用那处指了指他摆好的砚台和墨,“早就听闻绝世名伶才艺冠绝京城,便是许多世家小姐都b不过…”

        他的嗓音仍是哑的,因病了还有些虚软轻绵,脸sE也苍白,可说出的话像是有力一样,能轻易攥住绿浮的心,让她的心跳都失了频,只被他牵引着走。

        他说:“我想见识见识绿浮姑娘的才艺,今夜要你用水墨画出这鞭子上的花纹来,但我不会给你看见它。”

        不会给她看见,那就是…要她自己用x去m0清楚纹路的走样,然后照着画下来。

        绿浮光是想想都…

        谢殿春指了指书案边的软椅,“现在上来坐好,双腿分开,搭在两旁的扶手上。”

        “谢大人…”她带几分哭腔地喊他。

        就不该来送汤的,还挑什么月黑风高好时候,她明明早就看明白谢殿春其实疯魔得很,为何还要来,这不是自投罗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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