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昱畅在床上调理了好几天,直到下身的异物感彻底消失他才回到学校教书。

        窗户纸被捅破,黄明昊也不管别的,整天就赖在彭昱畅眼前,宛如孔雀开屏。尝过花苞滋味的他食髓知味,天天缠着彭昱畅和他做。而后者本就对他没有抵抗力,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

        家里的各个地方都粘满了做爱的痕迹,可黄明昊还觉得不够,拽着人就往玉米地里钻。黄土地被淫水打湿,乳白色的精液撒在地上,像是在播种。

        花穴做肿了就用大腿根,腿根破皮了就用手,有时是被玩得丰腴的奶子,有时则是那张教书育人的嘴。

        这种胡闹的日子持续了大半月,彭昱畅被滋润的面泛红光,整个人散发出情欲的气息,从内而外都是黄明昊的味道。

        然而黄明昊的爹好像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家儿子在外面流放的差不多了,便派管家又过来接人。

        黄明昊对此一无所知。

        他是突然被带走的,彭昱畅那时正在学校里上课,黄明昊根本来不及去找他,就被管家协同两个保镖带上了车。

        临走前他把手机留了下来,希望能联系到彭昱畅。可是他忘了,那个手机现在就是一块板砖,没有任何作用。

        没人知道那位小少爷什么时候走的,总之彭昱畅家里突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些想来找黄明昊的人接连碰壁后也都自觉没趣,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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