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数着节拍,听着兔子的呼吸声,等到他彻底睡着了我才坐起来。

        彭昱畅睡觉很乖,不吵不闹,不会磨牙梦游。他看起来睡眠质量很好,不像我浅眠,容易惊醒。

        又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我想。

        我缓慢地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窗帘漏了一条细缝,闪电一下又一下的闪着,雷声阵阵,暴雨倾盆。

        客厅的挂钟“嗒嗒”的响着,我的手指顺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滑动,鼻尖,唇角,喉结,锁骨,一点点的摸过。随后又把手停在喉结处,右手掌心的伤刚好,稍微用力还是会疼。

        我张开右手,握着他纤细的脖颈,慢慢收紧。

        我的动作很慢,掌心因为逐渐用力开始疼痛,我看到彭昱畅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有点兴奋,鼻间仿佛已经嗅到了血液的腥味,这时兔子呢喃着不知道说了什么,我俯下身去听。

        他说,“……justin。”。

        我一愣神,忽然泄了力气,解开束缚的彭昱畅大口的呼着气,嫣红的唇微张。

        我的手放在他的侧脸处,不等我有任何动作,就见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像我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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