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踱步,内心的焦躁让我很不安,不知怎么,我竟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从书房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云斯顿,点火,略带丝丝酸味的烟气冲到舌面上,仿佛羽毛般反复撩拨着味蕾...从冲击点快速翻卷、成团,边界清晰,快速展开。
我站在阳台抽烟,伴随着烟气的持续吸入,云斯顿特有的那种坚果和可可的混合调香泛起,不重但与烟草香气相互交缠,换在从前可以让我有片刻的放松,到现在却不行。烟一根又一根的点燃,但我依然焦躁。
那天晚上彭昱畅没有回家,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我打他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事,或是沉在某个不知名湖底,或是倒在狭窄巷子里的血泊里。
好在他很快给我发了微信,说是昨晚回了爸妈那里,下午就回来。
我装作乖巧地说了声好,下一秒友人就打电话过来,问我去不去喝酒。
于是我去了。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点,打开灯一看,发现彭昱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等了我好久。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表情,“你今天抽烟了?”
我将视线移至阳台,果然看到了一地的烟头,连花盆里也有一些。自知理亏,我“嗯”了一声不打算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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