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洱听了半天,还以为池骁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这一年里邓音辞给池家添了不少麻烦,他也要把她拖进浑水里,让她不能安宁地离开池城。
这才像池家少爷会有的想法,他扮演护工的表现完全在状况外。
“骁哥,我有些糊涂,你想把邓音辞拖下水,是我想的那样吧?”
钟洱谦虚着娓娓道来,帮池骁分析一遍情况。
说来也稀奇,这十年来,邓家和池家关系算是亲近,邓经恺在池港做账半辈子,邓音姿又和池骁“青梅竹马”,两家人之间逢年过节都会道喜。
偏偏邓音辞游离在世俗之外,连钟洱都没见过她几回,只听说她是邓经恺原配妻子的后代,从前念书放暑假的时候会从省城过来暂住,少nV时期都与邓音姿同一个屋檐下,却从来不跟池骁产生交集。
现在,池骁想要弄清楚陈年旧案和今朝账本被偷两桩事情的联系,他其实最应该去问邓经恺和邓音姿。
邓音辞的出现更像妖JiNg搅局,她未必了解其中隐情。
钟洱不得不当一回忠臣劝告池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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