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着关彧的腿,继续将鸡巴插进已经松软潮湿得不像样子的洞口,那里被久时的抽插圈出一个性器的形状,仿佛一开始就是为了容纳言炀而生。言炀现在进去不再像之前那般艰涩阻滞,媚肉像经过什么训练,甫一感知到纳入,就迫不及待地重重围裹过来,将言炀的鸡巴吸得又酥又麻。言炀喟叹一声,低下头去吻他囤着软肉的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是不亚于性征的敏感地带,言炀的唇轻贴上去的一刻,关彧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小穴内壁也骤然缩紧。言炀模模糊糊地笑:“这么敏感么?”

        同样控制不住的还有关彧的泪腺,言炀说什么关彧都哭。言炀从最开始温柔而耐心、好声好气地哄,到现在他眼泪一落,言炀就鸡巴更胀三分。他不明白关彧是什么做的,平时从来不见他哭,怎么一上床跟要化了一样?

        言炀像打桩一样挺动着自己的身体,饶有兴味地看着关彧流泪。关彧的眼泪没什么情绪,像只是泪腺天然的缺陷,无法抑制地溃堤,凝出清泪,沾湿面颊。言炀顶得更加使劲,不停地往子宫处撞,仿佛存心要冲破伦理桎梏,让关彧给他生个小孩。他对着那个敏感点打转,龟头顶着宫口,浅浅深深地戳刺,关彧感到一阵酸麻,酸得眼睛又受不住地包了泪。

        关彧边哭边叫得乱七八糟:“不要……啊……不要……又到了……顶到了……停……快一点……不要……停下……”

        言炀听着好笑:“到底是不要停下还是要?”

        言炀对着宫口凶猛地撞,关彧的酸痛泛延到全身,只感觉五体都在发酸,酸过之后是脱力的麻,仿佛到达了什么飘飘然的云端,但在极乐之前要先走九百九十九阶朝圣天梯。他拾级而上,终于在某一瞬间力竭。捱过那阵酸麻之后,关彧爽得大脑放空,整个人像一团打湿了的棉絮。

        关彧的穴口一松,溢出大股的清液,在空中划出一条小小的弧度,落到床上。关彧上下都在喷水,床单已经泥泞湿润得惨不忍睹。言炀突然发力,猛地抽插了几下。到达临界值时,他对着关彧笑了一下,佯装温情脉脉地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见关彧无暇作答,言炀又像小狗一样贴着他的小腹追问:“会生孩子吗,这里?”他用手指勾过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顺着往下滑,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关彧处于失神的状态,根本听不见言炀在问什么,而言炀自然也没有打算等到他的回答,直接捏着鸡巴,在关彧体内缴械投降,射在了深处。言炀抽出疲软的性器,看到关彧的阴道被撑得圆圆,穴肉青涩地翕张着,能从洞口模模糊糊窥见内壁的结构。那小洞像一个壶,里面灌满了浓稠的白精。因长时间被操,花穴被凌虐得狼狈不堪,关彧动了动,想要夹住,却完全没有力气,只是将体液更多地向外推。随着呼吸起伏,精液淫靡地溢出来,打湿了屁眼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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