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多人在宫门外迎头遇上皇宫卫兵,两方人混战在一起,钟思至耍耍嘴皮子很在行,拳脚上一窍不通,想赶紧抽身而退,却被易辛的一个侍妾逮住了。
说来也颇为窝囊,钟思至自诩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却怎么都逃不脱这个女子的桎梏。
人家可是从小骑射围猎,他是从小读书诵经,人家吃的是牛马蛇羊,他吃的是五谷杂粮。
他不论怎么挣扎怎么扭打,最终都被脸朝下按在地上,最后实在没辙了,开始扯那女子的头发,没想到扯头发他也扯不过人家,被扭送到易辛面前。
易辛众叛亲离,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见自己的侍妾与一个男子拉拉拽拽地过来,疑惑地问:“这是谁?”
那女子对易辛行了一个很隆重的礼,按照士德的习俗,王的妻妾也对王称臣,执臣子礼。
她一开口,言辞意料之外的文雅——
“臣频沐圣泽,满门都仰仗王的恩赐过活,臣铭感五内,常思回报大王再造之恩,但一直不得机会。现边关大军失利,都中贼人倒戈,臣只是一介女流,回天乏术。此人乃大安贼兵之首钟成缘的亲哥哥,如今臣为王擒来,即便不成质子,也权当垫背耳。”
易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女子,又欣喜若狂地看看钟思至,如同得了什么丹书铁券一般,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臂,“没想到啊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你还留在孤身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女子道:“贱名羞提,初入宫时王赐名中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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