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回锅来的第十下时,韩小芸终于忍不住赎了罪。
那红肿的巴掌大的地方再次打上会瞬间泛起一条白楞,之后缓缓肿起加深颜色,重叠的地方甚至有些泛紫。
沈卓停了手,问,“说说哪错了。”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韩小芸知道男人说得是跳舞的事情,但他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所有都是他说了算,所有情感他都游刃有余?凭什么他一走好几天不肯带他,甚至一封书信也没有,自己却要像个望夫石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他回来!
韩小芸越想越难受,也不抬头,狼狈的跪趴在地上,压抑着呜咽开口——“……妾身没做错……呜唔……”
话音未落身后就炸起一片钝痛。
“行,花魁好骨气,那就接着受着!”
韩小芸依旧低着头,但却在臂弯里兀然瞪目。
他……他怎么能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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