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渊也没有喊别人,自己把人抱回了裴宅。

        安霖醉得像死猪一样,裴子渊觉得此时对安霖做再过分的事情,他第二天也肯定不会记得。

        过分的事情……

        其实裴子渊确实不止一次想过和安霖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他始终压抑着,认为不是时候。

        但此时,美人醉醺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还是自己俏想已久的人儿,实难坐怀不乱,况且裴某也不是什么真君子,柳下惠……

        裴子渊轻轻唤着安霖:“安霖,安霖,知道我是谁吗?”

        安霖没有回应,依旧睡死。

        裴子渊才敢有更大的动作。

        其实裴子渊是紧张的,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此前他对于床第之事也只从些禁书上习得,更不要提男子与男子之间的了。

        裴子渊幽深的视线不断在安霖身上游走,不得不说,安霖这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十足兴奋,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衣裳包裹着的美丽的躯体。

        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解开着熟睡中美人的衣裳,美人白皙光滑的肌肤在裴子渊眼前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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