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名已取好,已写在纸中。”算命先生递上纸条,安霖接过,递给裴子渊看。
“你打算让他姓裴还是姓伍?”裴子渊对小儿取名之事没什么兴趣,草草扫两眼,就还给了安霖。
“还没想好,但是姓伍为好,毕竟此子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
“你可真是,宽宏大量。”裴子渊嗤笑一声。
“那你想认此子作侄子吗?”
裴子渊一把扯过安霖的衣袖,安霖毫无防备的摔进裴子渊的怀里,裴子渊亲昵地贴着安霖的耳畔,道:“认你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就够了,还想让裴府再认一个?没门。”
安霖笑倒在他怀里:“为何今天回鹏城?”
“想见你。”
裴子渊见安霖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忍不住上手去掐。
安霖见他手腕上有伤,拉开他的袖子,才发现新伤覆旧伤,看得出战事很是激烈,担忧地问:“我听闻西南战事吃紧,若有什么难处,可以与我说,我愿尽绵薄之力。”
“反叛军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裴子渊抽回手臂,他并不愿意把自己的伤暴露在安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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