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过电般的感觉刺激得我浑身发抖,我那正不受控制颤抖的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腰。我弓起身体,呈现着最有进攻性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凭着本能的律动去冲撞占有这个躯体。
我绑布条的技术不太好,黑色的丝布被蹭歪了,他露出的一只眼睛隐忍又冷酷地盯着我,他是猎人,森林里的王,我就是那个冒犯了他四处窜逃的野鹿。
一滴滴水珠滴到他额头上,我看到他眼中的冷酷凝滞片刻,一种讶异感透了出来。
也不怪他感到讶异,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我在不断的流泪。
“你是谁?”
我听到我哭着问。
这太难看了,我一个大男人,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
他闭上眼睛不理会我,面色潮红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在体内的冲撞击打。
我渐渐肏开了里面层层叠叠的湿润甬道,越进越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突然,像按动了某种开关,一直隐忍的他低低地呻吟了出来。
像是哑剧表演情到高潮处突然有了动人的配乐,我忍不住冲刺得更深、更快、更用力,让乐章更丰富动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