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质都是在追寻美。
“上车。”官鹤礼绅士地为其拉开车门。
兆琳知道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不会死心,也没再拒绝。“去哪。”
官鹤礼吐出两个字:“放风。”
何为放风?
从一处监牢里短暂地拥抱日月星辰、自然地理,可监牢还是监牢,你也还是被锁住。
“你哪来的我家地址,还有我号码。”这种轻易就能被人掌握隐私的感觉兆琳不喜欢。
他得想想办法……
“问了你导员。”官鹤礼心情不错,但还不够,他想和兆琳共享这份快乐。
车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兆琳后半段路一直闭眼假寐,保持神智清醒。
他随着惯性向前倾了倾身,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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