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景元站都站不稳,但还是被迫重复起先前左右摇屁股的舞姿,只是这次,过分短小的裙摆根本什么都遮不住,无论从全身镜头还是从对着小逼的镜头,都能清楚地看见那个刚刚高潮过的器官,是怎么一边抽搐着,一边淅淅沥沥地往外滴出淫汁来。」

        过了一会儿,景元终于恢复了力气,两个面具男也左右退开,就在这时,一条置顶评论出现在评论区上方,是有富哥花大价钱“点菜”,他要求景元双手抱头,对着那个正朝着逼的镜头做深蹲,直把景元做得腰酥腿软、娇喘阵阵。

        这一条评论彻底点燃了观众们想法,随后,一条又一条点菜相继而来。先是有人要看景元用按摩棒自慰,随后便有人要看景元逼里夹着按摩棒跳绳,跳完绳了又有人想看景元模仿猫咪,喵喵叫着在地上撅着屁股爬来爬去。比较变态的有两个,一个人要看景元用被白丝包裹的脚踩镜头,另外一个则要求景元用奶子把刚刚被他的淫水弄脏的镜头擦干净。于是,随着富哥们儿一起鸡犬升天的普通观众们,有幸得以看见景元包裹在白丝中、骨肉匀停的脚踩在镜头上前后滑动,似乎直接踩在观众的脸上;看见景元那对圆润的奶子连带粉红的奶头、奶晕被镜头几乎压平来回摩擦,结果镜头还没干净就又被挤出来的奶汁弄得更脏。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终于,随着景元完成了最后一轮让他自己掰开逼,被观众们视奸到潮吹出来后才能结束的点菜后,十点到了。

        「七八个面具男人走进镜头,其中一个看起来是老大的就地坐下,将还维持着抱着自己大腿掰逼的动作没缓过来的景元抱进怀中。

        “前菜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公开调教正式开始。从此刻开始,直播间再没有景元或者元元,有的只是一只发骚的母猫。”面具男人说着,用力掐住了景元的下巴,迫使景元抬起头来。

        此时的景元尚处于高潮之后的余韵中,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奶子上,他疼得呜咽一声,“是,元元就是一只骚母猫。”

        “母猫就是母猫,怎么能有名字,”面具男人并不满意,又是一掌扇在了另一侧奶子上,景元疼得想往后躲,结果奶子上招来更重更狠的两巴掌,还掌掌往奶头上打,把奶汁打得四射出来,“从现在开始起,你只能自称骚母猫,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要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明白吗?”

        景元呜咽着,身体瑟缩,“是……骚母猫谢谢主人赏赐。”」

        空中的景元此刻几乎已经很难把地上的那具身体当作自己了。他虽然在情热期时确实手无缚鸡之力,但也从未有过如此懦弱畏怯的时候,哪怕身处情事中往往也游刃有余,看似居于人下,实则掌握着主动权、引领着情事的节奏,偶尔的示弱不过是床上的情趣。但如今被灌了这种新型毒品后,毒贩竟然生生将他变成了几乎是另一个人,娇嫩如小白花、柔弱如菟丝子,仿佛被人豢养多年、时刻调教淫玩的性奴隶。难以想象,如果这样的毒品真的试验成功、投入生产了,会有多大的危害。

        快感全部被留在了身体中的好处是,景元的大脑此刻依然在冷静高速地思考。他不知彦卿、符玄那边何时能找到此处,是否有机会将这些毒贩瓮中捉鳖,但思及这货毒贩阴险歹毒,只怕那两个小的终究不是对手。因此,他此刻最好能探查清楚这里到底是何处,然后看是否有办法借助直播向彦卿他们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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