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不敢违抗面具人的意思,只能顺着说道,“骚母猫就爱被男人操逼,每晚都会被士兵轮奸……”

        “仔细说说,他们是怎么轮奸你的?”熟悉的巴掌终于落了下来,力道最重的部分正落在颤抖着的阴蒂上,那红色肉粒抖抖缩缩着,显出几分可怜。

        景元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委屈得很,但配上他现在这具遍布红色掌印的身体,就显得格外淫靡,更何况嘴里还被逼着说些淫邪骚话,“他们会强行闯进骚母猫的房间,把骚母猫的衣服撕了绑在床上,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操骚母猫的逼,把骚母猫的肚子都射得满满的。”

        又扇了几下,面具人的动作忽然停顿,他把掌心凑到镜头前摊开,“这婊子被扇逼扇流水了,真是淫贱。”

        待展示完后,面具人笑了笑,“这都能发骚,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一掌,又一掌,终于,景元的身体像只脱水的白鱼一样在束缚架上不断弹动,他眼神上翻,舌头伸出,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扇逼扇上了高潮。」

        “妈的,被扇逼扇到翻白眼了,这也太骚了吧。”

        “受不了了,他真是个什么将军吗,不会是靠卖逼上位的吧?”

        “这么淫荡的表现,很难不怀疑老婆说每晚被轮奸那段是真事耶。”

        “草,之前还以为是个处女逼,原来早就是个被干烂了的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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