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只会激发我的施虐欲,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腕,让他不得不将手臂举高,就着这个狗趴一般的姿势强行奸淫起他来。他像匹已经被驯服的野马,在我身下柔顺地被顶弄得前后摇晃,只在偶尔晃着屁股躲避我的撞击时显露出一点难训的野性。

        “怎么样,巡猎的令使,在毁灭的身下变成一只母兽的滋味如何?”我恶意地笑着,“真想让你的帝弓大人也看看你这幅淫贱的模样,你说,到了那时,他还会疼惜怜爱你吗?”

        景元不答话,只嗯嗯啊啊呻吟着,我不知怎么反复想起他先前那副平淡的神情和挑衅我的话语,身下动作更快更狠,还时不时在眼前抖动着的丰腴雪臀上狠狠扇上几巴掌,感受到他瑟缩着想躲开却反而被我扇到了先前的掌印上的动作,才稍稍平息了些心头的毁灭欲。

        紧实的臀肉很快被我扇得通红一片,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圈。景元虽然一直低低哀叫个不断,但在我施虐的整个过程中,从来没有开口讨过饶。

        这反而让我对他有了几分敬意,我是最知道自己的手段的,被毁灭造成的伤口会又痒又疼,配合上我和他始终进行着的性事,本该让他像个失去理智的母兽一样扭动着身躯求欢。但他却只是握紧了拳头,身体颤抖着潮吹了一次,其余时刻一直在默默忍耐着我的暴虐欲望。

        直到我终于将精液射进了他的子宫里去后,景元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躺在狼藉一片的床上不住喘息着。我冷眼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只蝼蚁。他的脸上被生理性的眼泪沾湿,纤长的睫毛糊成一片,眼眶、鼻头、嘴唇都红得糜丽。身体也是红的,不时颤抖一下,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至于下身更是狼藉景象,花唇红肿,合不拢的花穴一收一缩,不住吐出些金色的精液——毁灭的精液和血液一样,也是炫目的金色。

        “还不臣服于我?”我开了口,声音冷冽。

        “不,我是巡猎的令使,”景元的身体还在抽搐着,眼神却在我开口后平静下来,似乎变回了半个多小时前那个看到了我的真身后依然面容平静的他,“我不会向毁灭臣服的。”

        “真是可惜,我很中意你。”我叹息一口气,“巡猎虽然不够强大,但眼光确实不错。”

        “哈哈,我就当您这是在夸奖我了,”景元顶着一身痕迹强行坐了起来,只是撑起身体的动作虚浮,“您是否愿意低一下头?”

        我不知这个胆大包天的巡猎令使是想做什么,犹豫片刻后还是按照他说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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