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看着张紫萍的身姿,三十多岁正是女性最具有味道的年纪,完全脱离了少女的青涩,又不像四五十岁的骚妇太过成熟,正是一颗刚刚熟透却又没有烂熟的水蜜桃。更何况张紫萍长年被男人操干,被男性精液滋养的散发着魅惑的味道,在地上爬的姿势格外熟练,屁股一左一右的摇晃着,被睡袍掩映的奶子若隐若现。

        美妇很快爬到了王阳的胯下,王阳体贴的叉开两条大腿,微微的沉了下身子。刚刚操过一对夫妻奴的鸡巴狰狞而又散发着雄臭,如同一根粗黑的蟒蛇一样立在空中,张紫萍仰起头,让鸡巴贴在自己的脸庞上,鼻子埋在阴囊前方深吸了口气,醉人的雄香掺杂着骚货屄水的味道,让美妇人格外的沉迷。

        “真不老实啊,都来操人家了,还提前干别的骚屄”,王阳握着棒槌一样的鸡巴,抽在美妇的脸上,女人连忙阻止,“大鸡巴老公,别打,你这打桩出来雄汁蹭到脸上就浪费了”。

        “妈的,你也配叫老子老公,叫爹,刚刚不还嫌弃爹操过别人吗?”,美妇在与王阳的交锋之中已然落了下风,这根傲人的肉龙恐怕不会有骚妇不臣服。张紫萍风情万种的看了王阳一样,“大鸡巴爹,骚屄好想吃鸡巴上的种汁,精液在其他骚屄的打出来泡,沾到鸡巴上最好吃了,求大鸡巴爹赐给骚屄”。

        王阳被骚妇勾引的不行,他喘着粗气,粗声说到,“给你爹舔鸡巴,舔干净”。张紫萍如同得到了恩典一般,她把一只手扶住鸡巴,香艳的红舌从根部往上舔,屌皮上的白浊很快被清理干净,在姚子尧夫妇骚屄里打桩出的白沫鸡巴恢复了本身的黑色。吃了大量白沫的张紫萍脸色通红,整根鸡巴上只剩冠状沟一圈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圈精液,如同一个白色的圈一样环在龟头下侧。

        张紫萍起身将红酒杯拿起,凑到了王阳鸡巴前面,酒杯里还有小半杯红酒,女人将鸡巴稍微往下压,硕大的龟头刚刚能顶进杯口。王阳只感觉自己的鸡巴插到了有些凉的液体里面,随即又进入到了一个紧致温暖的场所,在冷热两重天中,张紫萍已经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完,连带着冠状沟里的精液也舔了个干净,被美妇就着红酒咽下肚。

        看着女人的骚态,王阳再也不能控制心底的淫欲,他俯身一把将美妇丰腴的身体抱起来。要不怎么说都迷恋肌肉猛男,轻松的便能将你抱起来,男性魅力爆棚,谁不爱呢。张紫萍便是如此,王阳举重若轻的将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对方的腰,美臀下方便是生命迸发的活力。美妇魅惑的望着王阳,那张年轻的脸足以当她的儿子,但是却完全征服了她的身心。

        张紫萍一只手揉着王阳一侧的黑色乳头,长期被男人女人吮吸,他的奶头比周围的麦色皮肤颜色更深,不仅是他,他们兄弟四人皆是如此。乳头周围有一圈红色的唇印,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唇印,不知为何张紫萍的心中涌现出了几分嫉妒。

        王阳自然不了解美妇的心底状况,他拍了几下美妇的肥臀,一只手握着鸡巴顶着张紫萍的骚穴,泛滥的骚水已经让对方的屄口松软不已,王阳轻松的对准屄洞,一个挺腰就干进了对方的骚穴……

        夜色低沉,不知何时外面竟然下起了雨,伴随着雷声,很快便大雨倾盆。嘈杂的天气掩盖了房里发生的一切,直到天亮,随着天气的平息,躁动了半夜的人们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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